奶糕“送”出去后。
小谢遂盯着同样呆住的莫匀卓。
抽抽鼻子。
眨眨眼睛。
开始哭。
穆秋正忙着挑晚上吃饭的餐厅,怀里个头已经不算小的崽子猛一蹦跶,配合上穿透性极强的一嗓子,险些没嚎的他把光脑甩出去。
忙关了光脑,噢噢嗷嗷的低头来哄他。
这一低头,才瞧见崽子两手空空,临走时他三叔特意给做的奶糕,最后一块竟然就吃完了。
这家伙哭起来不消停,林书不在,穆秋有瞬间的慌乱。
嘀咕着不应该啊,那么大一块儿糕,为了出远门还特意交代三哥做瓷实些,这才多久就又吃完了。
猜测八成是掉了,知道不可能捡起来接着吃,穆秋还是在附近找了找,想观察一下小谢遂究竟吃进肚子里多少,晚上喂奶喂饭好掌握分寸,别给撑着了。
一回头,就见沙发正后方,略远些的距离。
莫匀卓一手攥着稀烂的奶糕,另一手正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脸上的残渣。
这家伙登记结婚,不跟着雌君,杵这里装什么电线杆子,穆秋诧异,还是在反思自己敏锐性下降的同时,抬手示意他落座,又道:“小崽子不常出门,见着新奇就闹挺。”
“没砸伤吧?”
莫匀卓还杵着不敢坐,不晓得是在害怕什么,被穆秋请了三次,才堪堪擦着沙发角落坐了个边儿,“回家主,小遂丢着玩的,没伤着。”
一板一眼的。
穆秋倒确实在见面第一眼时就用信息素给他寄生了个彻彻底底,却也没真怎么他,见他这样子,才反应过来,这位莫医生不过才二十四岁。
小康家庭,靠生了出B级雄虫,得了每月生活补助金才勉强把日子过漂亮些。
能考进军区总院,哪怕初级院校清闲些,从中级院校到高级院校也铁定是进了军校,按照比军雌培养流程差不多的强度一路埋头苦学。
说来,正常情况下,学医二十四岁应该还没毕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