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急什么?”
“有什么可急的?”
“你这年纪总归升不了上将,你攒那老些军功你要干什么去!”
“那么危险的任务你都接,你接就接了,你莽什么,现在好了,一身血漂亮了。”
……
谢钟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
恍惚以为是十五六岁的秋秋穿越时空过来超度他了。
要么说副官就不能找太年轻的,二十出头的雌虫激动起来嗓门这老大。
嗓门大就算了,胆子也大。
重返军部这些年,头一回遇见个小小年纪胆敢教育顶头上司的。
“停。”谢钟捂住肚子,推开这刚上任的小副官,“不用扶,我自己走。”
“你回去把报告写了。”
见副官还要嚷嚷,谢钟冷下脸添一句,“快去。”
伤的不算严重。
他在飞行器上做简单处理时检查过,肚皮没破,内脏完好,肠子也出不来。
缝个十七八针,医疗舱躺两回就愈合了。
主要是这次任务确实难度大,一同执行任务的还有一队刚从新兵营练出来的新手,做前辈的总要尽心护着些。
小家伙们辛辛苦苦两三岁开始上学,学了二十多年吃了不少苦,刚走到能建功立业这一步,要是就这么折了,谢钟看着心里堵。
就是这会儿……
谢钟磨磨唧唧往医生办公室挪。
他这次可是带着一身伤,依旧老老实实挂号就诊,没仗着中将身份直接去治疗。
怎么挂到的,还是莫医生的号。
第一军总军部挂号系统,都能内部指定了?
谢钟不了解。
但他这一身伤,特别是肚子上的口子确实耽搁不得了。
电梯口出来一护士,瞧见他,惊呼一嗓子。
不等谢钟阻止,那护士就又吆喝了一嗓子。
被强行按倒在担架床上时,谢钟盯着花白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