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穆秋用专用梳子给大猫梳毛,折腾了半个星时才疏通一半。
他不在家,大猫不让雌奴接触,也不许林书给梳肚子上的毛。
林书这几天只每天早上给他梳后背和脑袋上的毛。
原本是够用的,奈何大猫和小谢遂玩耍的时候总是在草地里打滚。
这肚子上的长毛才几天没梳,就打结了。
边梳边听三哥讲亲哥谢钟的八卦,听的直接笑,“他怎么找了个嘴皮子这么厉害,头脑这么清晰的。”
三哥在画架前坐着画图,他出门一趟回来,心血来潮想要设计一套雄虫幼崽的衣服,已经连着画了三四天的图了,“总不能找个蠢的。”
这倒也是。
穆秋拍了拍大猫的肚皮提醒翻面儿,看了眼屋里把林书当马骑的小谢遂,也就这小家伙胆敢在外面拍林书屁股了。
这崽子,现在看着跟那位传闻中的莫医生也不像啊。
午饭过后,合久来接三哥和小谢遂回家。
穆秋又陪大猫玩了一会儿,见陪小谢遂玩耍一上午的林书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漱,眼珠子一转,跟了进去。
林书上衣刚脱一半。
手痒的穆秋上去就摸后腰,揽住往怀里带,环抱着往前按了按小腹,“饭后是不是不适合剧烈运动?”
每次分开,哪怕满打满算只分开不足一周。
秋秋就总要黏糊腻歪半个月起步。
这几天晚上已经够不好受的了,自认柔韧性还不错的林书早起腿根都是酸的。
林书扯掉上衣,拍了拍那逐渐下移的手试图唤醒小崽子的理智,“下午约了雌父去打猎。”
穆秋出差一趟,去皇宫跟丹雌子把计划整理了一遍,乔力也已经成功跟江决接头。
这几天难得能松口气,哪天不能打猎?
怎么偏约了今天下午——说的就好像约明天就合适了似的。
秋秋哼唧着,隐隐约约夹了点儿不服气,装模作样非要跟雌父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