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老老实实。
待在山庄。
给小谢遂拍摄了多角度,虫生第一步的记录影像。
还跟着林书一起下山,去帮三哥和合久装修育婴房。
林书的经验其实也很有限。
因为打从秋秋能走路起,他们就分开睡了,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育婴房。
不过看目前已经能踉跄走几步路的小谢遂的情况,单独把他留在房间里,无异于把一个冒着火星的炸药包丢进油锅。
日子看似平顺的,毫无波澜的向前流淌。
只有穆秋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凭借温泉山庄庄主的身份,凭借亲哥哥谢钟对他的绝对信任,凭借这些年积攒的交际网,重点是凭借幼年时跟小右的那点关系,强行把江决保了下来。
“殿下,他真的很不正常,我确信他没有疯,但他没有任何常识。”
“他的身体也并没有发生异变,肌肉紧实,营养全面,无毒素残留,他不会是王朝余孽。我想我们应该向上汇报,这位江决阁下的出现很不寻常。”
小右再次打来通讯,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三次。
“你的任务是听从我的指令。”穆秋罕见的拿出领导做派,“一切疑点会由我亲自上报。”
说完,略放软声音,“小右,上面自有考量,很多事情你分辨不清。”
这话说的。
就好像保下一个满身漏洞的江决,不是他杜秋殿下一意孤行,而是组织上综合考量后做出的决定。
小右自然不会质疑。
一旦江决的雄虫身份坐实,事情会好办许多。
不知道是缘分使然还是阴差阳错,最难解决的身份问题,是小白广给出了思路。
当监听器里传来乔克的声音,听乔克磕磕巴巴的交代那位从王朝遗址里抓出来的雌虫,让雌虫招供当年往地下关了个两三岁的小雄虫,而那个小雄虫长大后变成了江决时。
穆秋笑的几乎坐不住。
谁会信这种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