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蛋了。
蛋的雄父是谁,不知。
雄虫蛋还是雌虫蛋,不知。
蛋成型多久了,不……这个知道,体检报告单上显示刚满半月。
满半个月了。
天呐。
这行动力也太强了些。
还以为当时谢钟是在开玩笑,原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真当个事儿在办了。
闷声不吭的办大事儿。
这可就成了!
虫族,揣蛋并不是容易事。
影响因素颇多。
雌雄双方的等级,重点是身体情况,活动频率,活动质量,还要再看看缘分。
想一击即中带球跑,无异于痴人说梦。
谢钟这难道是早有目标,逮着一位雄虫使劲儿薅?
穆秋抱着光脑,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不晓得是在焦虑什么。
转了十七八圈,意识到手里捏着的是林书的光脑,又无意识的翻看起来,啥都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连林书的闹钟都点开检查一遍。
林书烘干头发回来,就瞧见他正挨个儿翻看聊天记录。
隔三差五就翻一遍,不知道是能出金还是什么。
餐桌上早餐都快凉了,林书推门交代雌奴再上一份,上前去抓秋秋的脖子。
锁喉,摸头,拍拍脸。
押回餐桌前,盯着老老实实吃饭。
吃饭的时候还在翻。
自然不是为了窥探隐私,小两口平日压根也不避着。
是林书的聊天记录实在精彩。
对面乌泱泱一连串消息,被林书一句“嗯”打发时,那种有气无力却又不得不巴结的状态,谄媚好似能从文字和表情包里钻出来。
“还是有虫打扰你?”穆秋问。
林书偏头扫了一眼,“不影响。”
刚结婚那几年,受限于工作岗位和工作限制,过分低调。
近些年回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