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住到第八天时。
老夏和飞叔终于不“怕”穆秋了。
从一口一个“杜秋殿下”。
变成了,只要一碰面一对视,就自动触发拖着长腔的极富情感的“秋秋”。
这声秋秋之后,多半会伴随指令。
秋秋,来尝尝,刚卤好的肉,这块儿有脆骨,就不端上桌了,看你每次上桌都吃得少,是不是不习惯虫多的时候进食?来你就端着碗现在就在这儿吃了。
秋秋,睡醒啦?过来让叔量量胳膊多长。没事,给林书定制长刀呢,给你也打一把,一搬家这工具间就用不上了,以后进城了手艺也要生疏喽。
秋秋,昨儿夜里给你添的床垫睡着还舒服吗?一早进林子时刚采摘了些叶子回来,这个味道香,地下的房间通风不好,你放在床头或床尾,这叶子的气味助安眠的。
秋秋。
秋秋。
秋秋……
村子里大部分雌虫,特别是这些天陆陆续续从外面回来的雌虫,更多的还是像谢原那样,少言寡语,但只要开口,说出的话一定会令虫安心。
有极少数是像林书那样的,不乐意开嗓。
但一双双眼睛亮的很,只要跟穆秋对上了,就自动冒光,好似在等待穆秋提出需求。
话多的叔,一百多个叔里也就出了那么不到十个。
但说实话,比例已经很高了。
至少,在虫族活了这许多年。
穆秋还是头一次,在如此小的生存环境里,一次性接触到如此多的热情的雌虫。
这种热情隐约还有升级的趋势。
似乎是穆秋表现的越“听话懂事”,他们便会掌握着分寸,越发热情。
傍晚穆秋坐在矮亭里看书,清风拂面,空气里多是草木香气,气温适宜,不远处工具房的窗口还不时露出忙着锻刀的穿着单薄背心的林书紧实的大臂。
本是适宜放松的大好时刻。
半个星时内被七个叔投喂了八次。
愣是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