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条件简陋。
洗漱都在河里。
上游洗菜,中间洗澡,再往下蓄水洗衣服。
总计也没几间房子。
倒是有不少地洞。
准备休息时,有虫来问。
问的含蓄,翻译过来,就是在问,秋秋和林书,以及合久和杉,总计要几间屋子。
穆秋和林书自然是睡一间房的。
合久趁机跟腔,说房间也不多,就挤挤吧。
俩雄虫,住了最好的两间房。
房间在地下,但是地理位置极好,半山坡上打的地洞,还留了窗。
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树影,还能看见星空。
林书被咬的牙根跟着痒,用力在秋秋背上搓了两下,搂的更紧,贴近了说话,“雌父很高兴。”
看出来了。
谢原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饭后闲聊结束后,不仅主动跟老夏他们一块儿下河,还约了明天一起进山。
“飞叔说,村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虫,不论是已经走出去的虫,还是困在山里的虫。”秋秋挪啊挪,趴在林书胸口,“任何虫都应该有退路。”
“有退路,有一个确认会接纳他,给口饭吃,给张床睡觉的地方。”
“工作里受委屈了才有底气辞职,闯了祸受了欺负才不会一时冲动鱼死网破。”
“林书……”
他想说,我把你视作退路,我也会是你的退路。
可这种话完全没有必要说出口。
当他不论看见任何感情,第一反应都会想到林书时,这种能囊括他生命中一切情感的关系,必然已经紧密到能融进彼此的骨血。
秋秋知道,林书定然知晓他的心思。
抚在后背的手缓慢滑动至肩头,林书扯了毯子把他包的更紧,“秋秋,这里没有隔音装置。”
怎么就又说起这个来了。
穆秋埋头在他颈间蹭,一腻歪就想笑,这日子怎么就能美成这样,“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