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在林书顺着摊主抓住一位潜藏的雌虫。
并通过逼问所得的线索锁定一栋疑似赌场的老旧建筑时。
谢钟也从酒吧密密麻麻形形色.色的酒鬼里,精准分辨出两个嫌疑虫。
跟谢原一虫跟踪一个,最终发现,那位在酒吧内场负责跳脱衣舞的亚雌,正好就住在林书锁定的老旧建筑隔壁。
穆秋浏览多个部门近三十五年的机密文件,光屏都开了八个,稍慢一步但没拖后腿。
在林书他们带着雌奴们拿下建筑,抓捕其中七位雌虫以及那位改头换面不知又要去做什么的跳脱衣舞的亚雌后,十分钟内,穆秋终于从掩藏得天衣无缝的文件里,找出了那根翘起的丝线。
抽丝剥茧。
扒出来雄虫保护协会俩蛀虫,警署俩败类,和军部一位嫌疑重大的少将。
几个虫的信息一整合。
好样的。
这住着暗中筹划那粗劣闭环的七个雌虫的老旧建筑,就是这少将某次出任务时下令封锁的。
十一年前就说要走程序拍卖充公,程序走到现在一步也没推进。
这样看来,这位嫌疑重大的中将,罪名八成能坐实了。
多线并行,虫证,物证,以及穆秋翻找出来的对公汇报文件上的漏洞,链条还不够完善,但走温泉山庄的流程是够够的了。
穆秋真是着急,想快点把这事儿给办了。
让谢原的这场探亲,正式开启真正的探亲流程。
不信任本地军部,直接启动先斩后奏流程,把调令传到距离最近的,三个星时内能赶到的军用中转站。
结果被告知,当前情况暂时还无法判定为危机。
因为目前还没有虫员伤亡,更无法判定这一切跟虫口买卖有关。
穆秋挂断通讯,忍不住狂翻白眼。
是是是,跟虫口买卖没有关系,这些混账东西跟踪我们,引导我们东边跑完西边飞,单纯是因为我树敌太多,我自找的,村子消失了也单纯是因为他们热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