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的幼崽。
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
都对唯一的长辈谢原,非常尊敬。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尊敬不是坏事。
却自然也会有极少数情况下,谢原其实也希望,可以不必那么尊敬。
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
飞行器比较小,房间虽然多,可面积较大的主卧只有一个。
林书直接抱着秋秋去了次卧。
合久和巡逻回来的谢原碰上,见秋哥都没睡主卧,说什么也要把这最大的房间让给谢原。
平日里相处还算自在,不久前又喊了“雌父”。
这会子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大半夜的在走廊里拉扯推脱,谢原客气地向合久阁下道谢,推门进屋。
俩次卧,又好死不死的把主卧夹在了中间。
刚入睡时还好,时间太晚,一天忙活下来又都疲惫,四周都安安静静的,入睡很迅速。
凌晨四点,先是左边次卧忽然传出一声不正常的响动。
谢原瞬间惊醒,侧耳仔细听,才勉强分辨出那是铁链坠地和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伴着很轻的说话声和铁器的碰撞声,没过多久后应当是开启了防护罩,便听不见了。
声音是听不见了。
可飞行器的结构到底不比砖墙垒砌的房间。
谢原躺在床上,总觉得依稀能从身子底下的床板感受到微弱的震动……
左边还没消停,右边林书可能也是被吵醒了。
两边都不消停。
谢原再次坐起身,抬手抹了把脸,干搓,从天灵盖搓到下巴,又用力揉了揉脸。
“要不我还是结一个得了。”床底下忽然传出一声。
只顾着留意两侧次卧的谢原被吓的眉头一跳,探身往床板底下看。
谢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没睡沙发,席地铺了个毯子睡地上了。
他那位置对两侧的动静儿应当感受的更加清晰,满脸无奈,眼神发直,偏头跟谢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