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庄时。
还从三哥的店里挑了近百双袜子。
林书挑的。
穆秋没吭声,以为他是喜欢。
回山庄路上,见林书再也没摸过那一大包袜子。
才反应过来,他应该,似乎,好像,大概率,是在报进门时三哥那句“姓林的不卖”的仇。
不卖?
不卖我就抢呗,我白拿。
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性子也耍的悄无声息。
穆秋贴上去,半边身子歪在他身上,大大方方地看他的光脑。
光屏上是新鲜出炉的婚姻登记信息。
林书在看“雌君”两个字。
“雌君?”穆秋喊他,觉得这称呼喊着很生疏,不亲近,又快速输出一长串,“雌主,林书?宝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宝儿不搭理他,耳朵尖被喊的越来越红,伸手来挼他脑袋,把他脸按在胸口,试图堵嘴。
林书每天说话额度是有限的,说多了,就会觉得累,谈话的兴致就不高。
穆秋对此是知道的,也知道他今天跟三哥聊工作时已经说了许多话。
但看见他那通红的耳朵尖和强装镇定的冷淡神色,还是忍不住要逗弄。
今儿非要听个响。
“宝宝。”穆秋拧上去嘬他的锁骨,往他颈间吹气,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玩心大起,软着嗓子嘟哝出一句,“雌父……”
林书的视线从光屏上转移,垂下来看他。
眸光深沉,夹着些晦暗的无法辨明的情绪。
穆秋嘴上能喊出花来,却又被这一眼给盯破了胆儿,埋进他颈间,后知后觉的臊了个大红脸。
林书却不愿意饶了他,一把拎起来,将他抱坐在腿上,掐着腰逼问,“嗯?”
沙发软的过分。
膝盖分陷两侧,穆秋跪坐着,感觉到了明显的异动。
这些年,许多次尝试得出的结论,林书是不喜欢在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