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穆秋问。
杉先打来了通讯。
说已经决定辞职,要来温泉山庄附近的城区开店。
卖袜子。
“卖袜子?”穆秋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重复,“卖袜子?”
三哥,卖袜子?
“是。”杉那边隐约还能听见合久的咆哮声,但听不清在嚎叫什么内容,“重返军部待了这将近十年,够够的了。”
“合久闹着也要辞职,我准备先在这里陪他多待两个月,把他这些年积攒的资源和交际网介绍给组织派来接手的雄虫。”
等等,这流程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明知道谢原在隔壁院子听不到,穆秋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三哥,是雌父找你聊了吗?”
“谢原?”三哥估计是把合久放出来了,嚎叫声瞬间清晰,传出来两句后又在清脆的拍击声后彻底消音,“没有。”
“怎么了?”
没怎么。
自愧不如罢了。
最了解你们三兄弟的,果然还是谢原。
不出意外。
两个月时间还没过去。
合久的离职申请刚提交,正忙着和杉一起收拾行李来温泉山庄。
谢钟就已经成功在第一军总军部入职,少将军衔,还得了能随时进皇宫向虫皇汇报工作的特殊待遇。
“雌父也不常跟你们联系,怎么对你们的选择都预测的这么精准。”穆秋跟林书一起下山,提前帮三哥看铺面,也算是一场约会。
林书手里拎了十几个小吃袋子,全是他买了吃一口就不吃的。
“他经历过。”
好多年没放松的逛街了,穆秋连路灯上张贴的小广告都要弯腰仔细看,看清楚内容后一个闭眼,紧急躲闪,假装没看见。
又走出百十米,才开始思考林书话里的意思。
似乎确实如此。
谢原缺失的骨翅,就像杉失败的分化。谢原在杜家主家训练营里沉寂的许多年,便像是谢钟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