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说要在温泉山庄里好好享受几天。
具体几天不确定。
中午吃饭时喝了酒,瞧着也不像醉了的样子。
却放出豪言,说要等三哥亲自请他回去再走。
午休时穆秋趴在林书身上,扒拉开领口往他锁骨上磨牙,“我觉得合久阁下要在咱们院儿里住到天荒地老了。”
林书把他伸进衣服下摆的手捞出去。
“当初南尚来跟我商讨详细要求时,我可特意嘱咐过,我们院儿里每个屋子都必须做最好的隔音。”穆秋手指勾住林书裤腰。
“而且,合久住的那个次卧,跟咱们这儿还隔了个书房的。”
且不说真要是嚎上两句,合久听不听得见。
问题是,林书从来也不会发出声音,那偶尔的哼哼声还没啪啪啪拍巴掌的动静儿大。
完全不用担心。
林书按住他的手,不让继续。
穆秋猪崽子上身,脑袋直往林书肚子上拱,“哎呀……林书林书……”
简直是臭不要脸。
说实话,如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过的话,还真不至于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当情感上太过熟悉,坦诚相见时多少就会特意摆出一副相敬如宾。
偏偏分开了两年。
这两年多,分离时光里不同的经历,好似给灵魂的某块儿区域覆盖上了神秘的黑网。
彼此之间在记忆上有了空缺。
哪怕只是些,完全不能算作是秘密的生活片段的缺失。
也能够让亲密接触时,反倒不至于紧张局促。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说清楚。
如果不往唯美的角度上说,用粗俗些的话来解释,应该,可能,大概可以说成……两年的空白,把他们朝夕相处铸成的那层属于兄弟的壳给凿碎了。
当那层彼此都没有明说的模糊身份被抹除。
身体反而能毫无顾忌的靠近。
好吧,穆秋噘嘴,虽然现在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