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光脑。
加起来一共定了二十个闹钟。
最早是凌晨两点二十的,最晚是凌晨两点三十五的。
生怕起不来。
结果完全多虑了。
凌晨两点。
床头柜上工作光脑开始爆闪。
闪光弹似的,熟睡中的穆秋隔着眼皮都看到了刺目的白昼。
还以为迟到了。
就怕迟到,穿着工作服睡的。
鞋子一蹬,捞过光脑就要冲进洗手间想着抹把脸。
手指头刚探过去,被电一哆嗦,半截儿身子都麻了。
反应过来这是通知他上班的强提醒,手忙脚乱眯着眼在强光刺激下,好不容易摸索着给关闭。
时间过分充裕。
刷牙洗脸后还对着镜子整理了着装。
忙完才两点二十。
正思考着这执勤能不能提前到,就听见门口有动静儿。
打开可视门铃一看。
来送饭的。
好家伙,皇宫内部的体系还真是全面。
早餐清淡,跟晚餐一样难吃。
硬着头皮喝下半碗肉粥后,穆秋又回去刷了个牙。
两点三十五,清清爽爽的出门。
正撞见隔壁宿舍开门。
那雄虫头发直冲天际,没洗脸没刷牙,睡眼惺忪拎着外套出来,跟在穆秋身后拖沓着步子走。
临走时拎了粥碗,电梯里喝光,把饭盒丢在宿舍门口的垃圾桶。
顺手在一旁拎了瓶水,拧开先喝一口漱口,剩下一多半倒右手上一半,边走边拿水把飞起的头发往下压,最后一半倒在左手上,抹了把脸。
然后把手里的外套翻过来,用内衬当毛巾,把水珠擦干净,胳膊一抡俩胳膊就钻了进去。
走到通往正殿的连廊时,已经耳清目明,衣冠楚楚了。
“……”穆秋看了全程,无比佩服,不住地行注目礼。